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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 念。这 是 一 场 漫 长 呓 语。
May 14 笙蔓。
-太多的偶然镶嵌在注定之中。 -我只是不相信。时间。 【 有没有一家客栈,能容我长久生活。我是说,彩云之南,那座城池。 】 你看。墙上绽放开来的牡丹花。一片一片。你记起很多年前,有个孩子不停的给开得恰好的牡丹田浇水,她以为从此以后它们就不败了。可是,我们都知道,那只是一种奢望。最后的最后,她看到的一场颓败。从今以后,那个孩子再也没有靠近过那片田。再也没有。 一切又回到最初的轨道。只是心却再也坦荡不起来。了说。姐姐,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喜欢现在的你。像百合像水仙。沉静温润。我承认我经历了一场蜕变。催我成长并认真审视自己。轻轻的,还彼此呼吸。听你说起你的故事,我安静的和你说有舍才有得,我怕你伤害到自己。有些人只能是生命里的过客。可是说这话的同时我觉得自己像是撒了一个天大的慌。欺骗了你也欺骗了自己。我们都说的轻松做的艰难。 她眼见着爱情历经洪荒与盛世,却终落得颓败收场。多可笑,谁又能明白,这残忍与决绝的背后,竟是懦弱。你碎了的铠甲,收起来便好。一滴绿疾,两滴绿疾,无数滴绿疾。滴落在破碎后的那道残隙。是我无可挽回的精致伤口,是我亏欠自己而不能言说的剜肉剔骨。而痛,从来是刺穿我心脏的那枚尾针,淬了毒。哀歌不止。 我自是知道,是自己播种了伤口,又怎能奢求发芽的是幸福。我自是知道,这些年,懂得的只是破碎,却还不懂粉碎。粉身碎骨的碎。原来无论我的愿望如何虔诚,那隧洞终究要走到头。漫漫无休,只是一场妄念。 你比我残忍我一定比你更决绝。忘记是哪日写过的话语。当时的我够凛冽,我记得我赐予别人的伤口是如何的痛快淋漓。只是那时的我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样的时刻。现在的我要的是剔除所有的骨,等待伤口愈合后新长出来的肋骨。鲜活骄傲的生存。爱是爱,相爱是相爱,厮守是厮守。这话多如今还是如此清醒。我记得太久于是回转的太慢。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好了起来。轻轻的,在空气中。可又一时刻我跌落的粉碎,疼,唯一的感觉。你看到他,她,她们都走了过来,每个人都在说话,只是你一句话也听不到,你感觉到近乎窒息。你被紧紧包围起来,只是没有一双手是可以泅渡你到彼岸的。你一直在想,若那个时刻所有的诉说有听者那么之后的不相信就不会如此猖獗了。那个深夜电话里你言语清晰地说着未知的预测你的恐惧你的害怕,只是听的人已入眠,最终你看到了结局与那时的猜测没有丝毫差错。你输的一败涂地。你在幸福的幻觉里迷失。 你一直告诉自己时刻要自省。抛弃那些妄图与希冀。时间的沙漏会帮你过滤,哪些是不必要的妄念,哪些念头可以坚持并能够长久,只是你必定要走在时间的前面,回头看才足够清晰。 每个人都有深藏的秘密。即使你说你多么的坦诚。我曾多么热切的期待那一场美好我相信的彻底于是疼的凛冽。我选择微微笑做回曾经的自己,如你说的谁都不悲哀谁都不幸运。我把微笑还给你。那些阳光曾如何的让我笑靥如花,我悄悄的把它们种到后院小花园里。埋藏。我在想开出的花朵是否可以让看到的人陶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良辰吉日。梦还是那个梦。而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听那首萨克斯名为无法在一起的人,听的潸然泪下。 【 每個人的心里都暗藏着一顆种子。卻等不到春暖花开。 】 你听。 烟掉进水里的声音。姹紫嫣红的妖娆。一瞬间被扼杀了。你说左眼生的笑靥如花右眼才会满是忧伤。你用尽了各种色彩描绘着,可你看到的依旧是两种姿态。你耗尽了半生终于醒悟了,其实你有多坚强就有多脆弱,你有多幸福就有多悲伤。你,学会了接受。 原来有故事的人是种缺陷。 原来写文字也是一种缺陷。 一直以来不停地写不停的释放不停的让自己尽快自愈,可却在不知不觉中给予别人伤害。准备好的礼物在那一刻被删除掉的时候搁置,写好的文字找一个无人可见的地方隐匿,想说的话都扼杀在喉咙中,凛冽的决绝,也悲哀的血花四溅。曾以为我曾以为的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只是不相信时间而已。我该如何讲述那一段曾经的,只属于我的专注时光。 谁来,让我清醒如从前。这么乱的思绪,我整理不清晰。两难,只因害怕,选择会错。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毫无果断可言。我承认,我开始想念她了。那个义无返顾,刚愎自用的女子。每当此情此景,我的痼疾便犯,无法吐露内心。不是我不愿说,而是我说不出。就这么哽在喉尖,用时间的锐利去消磨。你空间里骤然响起的电台情歌,是纵容我寻到放声哭泣的宣泄出口。就快要忘记,莫文蔚这女子的歌,我已有多久不曾在K房里唱起过。此情此景,物是人非。 【 我宁愿你能将我微笑地忘记, 也远远胜似你把我悲伤地记起。 】 你说。生生不息是一场冗长的睡眠。我们在梦里可以成全自己所想的美好。可以把梦想如堆积木一样堆成想象的模样。可是当你转身的时候你听到了崩塌的声音,你忘记了,给它们一个支架。你拼命的想再将它们回位,可是它们不听话了,你仿若做了一场梦。 看了一场电影。暖暖内含光。一个人在黑暗中看着屏幕里的情节不断变化。那些过往,那些他们的快乐幸福痛苦。一一呈现在你的眼幕下。你看到的是那些幸福曾经被遗忘然后慢慢浮现出来,即使爱情到后来往往充满了误解怀疑和冷漠的伤害;即使那段时光在许多年后的记忆里已零落成碎片,模糊难辨。至少当我们试着将这些仅有的碎片一块一块地拼起时,就会慢慢想起最初那一天的相遇。就像在百转千回之后,乔最终还是来到长岛的海边,他始终记得那里会有个女孩,有着一脑袋疯狂的彩色头发。原来穿越了岁月,最难忘记的不是痛楚折磨,不是伤害,不是遗憾,是一个人不知不觉给另一个人的爱。如同阳光,终年照射心底,直至温暖了所有的回忆。 重温了一场电影 阿司匹林。消失在遗忘之前。喜欢有大段外独白的电影,简单注释过的旧照片消失在一往直前。爱情的方式,没有太多的不同。你我都经历过的片断,是时间遗漏的沙,漫不经心地散落在每个角落,时刻提醒。直至终于不可能再遗忘。 所有短暂而浪漫的镜头,都可能是活的致命伤。宁愿相信,那一刹的真心。 然,此去经年。 你猜,我的瞳孔里藏匿着什么。是深海鱼,碎玻璃,还是妖精猫。 安呓眠。 万福。 20090513。 February 03 濯冽。『1。』
你不来。我不敢老去。 近日浮现持久的话语。 就如多年前那一场看似盛大惊天动地般的遇见。最终我的光荣你的卑微成就我们的南辕北辙。 还是会再听到丝毫的风吹草动时刻眼泪直掉还是会说凛冽无比的话来咬牙切齿的坚定着信念。 你不决绝那么就有一场刺骨的诀别等着你。你不冷漠那么就有一场锥心的疼痛灼伤黑色眼瞳。 我以为下雨是因为忧伤。却不知那一场迟迟未见的烟花雪早已经眩目散落在夜空留下了残骸。 我打碎了那些美好镜像。你亲眼目睹那一场惊心动魄。 笑容掉在云里,再也显露不出。 我想像不出某一天偶然遇到的你会是如何一副惊讶模样。就如那些笃定坍塌的瓦砾不全。 我记得你说出我的残忍以及受伤的神情还有说我爱你时候的款款神情。 只是这三个字太过泛滥。抵不过一句无论怎样都要在一起甚至不如一句我等你。 心里默默告别。没有欢喜的裂口。对不起,请原谅我的麻木不仁。 有多久只听这一首曲子。有多久我们没有好好的有一场对话。 那撕心裂肺的感觉我再也经历不了。那个过程就如流水,顺着水流方向消失的彻底。 『2。』
我知道离别都是彼此松开了双手。
就如所谓的一见如故所谓的不离不弃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坚定信念。 我看的到谁的真诚谁的托词以及谁的谎言。而这些我都当做秘密埋葬了。请别再浮出水面。 那些立的牌坊会永垂不朽。 我知道言语如利器。伤人伤己。 我知道,那种彼此牵系却无法再在一起的感觉。 我知道,千疮百孔的姿态。 我更知道,时钟早已经过了十二点。手里紧攥的糖果黏稠的如液体。 翼说,想要盛大的爱情你需要做好准备。
你若可以等他死后如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情节一样与他一起去死。 那么你就去追寻所谓的盛大。 谁先谁后都可以。只是你要扪心自问。 我不知道那些小情节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真相。只是觉得乏。
我一直无法原谅自己。用那样的方式让自己蜕变。而心如死水。 我真的一点都不怀念了。你不对别人残忍那么你就将接受另一场残忍。 没有雪花没有烟花没有谁说的惊天动地。我感谢你,感谢你让我不再觉得内疚。 我们都要努力成为我们想象中的自己。不论如何的血肉模糊。 就让我们挥霍生命用陡峭的鱼骨纵容喉咙毁灭,就让刹那温热坠落成缤纷血花。 反正最后,反正无非都是人同道殊,殊途同归。 『3。』 孤寂与幻觉共眠。我不知道真实歌名却轻易沦陷了。
听这样的歌曲进入蘑菇林看到满是我们的对话,于是笑的很甜美。 最近的日光都被蒙上了海苔般的青色。最近的我觉得自己真的有老去的倾向。 最近的最近我感觉似乎清醒不起来。 “为什么感觉自己走了太久的路。踩碎一地忧伤。还是无法接近一点点光明。你悲伤的眼神覆盖我的睫毛。留下阴影。而我总怀疑,你曾经来过,曾经那么温存的进入我的梦。”
终于有看到曙光的前兆。就如挣扎许久出现的那一丝光晕染开尘封已久的古盒。
只是没有人能打开探个究竟。一直以来这都是一场谜,辗转来回。 没有太多倾诉的欲望,有的只是大片空白的一言不发。 我把日子过的很迷糊。你把时钟拨到逆时针。谁说原谅一定要别人准许。谁说离别就一定要有理由。 原来原来不过都是一种寻找自我慰藉的形式。 深信不疑。你还记得你当时说这话时候的表情吗。是如何的虔诚带着无比美好的信仰。 可是可是有一天你丢失了它。在苔藓散发的湿气里窒息。 你们诉说着我的理智与冷静。我竟然不再有丝毫的惊讶了。 我接受很坦然的接受然后逼迫自己与那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自己告别。 请忘记她忘记那个已陌路的她认真的来一场告别仪式。 没有对不起没有所谓的悲欢离合没有所谓的不离不弃。 你猛然记起那个叫湛蓝的女子泪水弄花了妆容。 你还是有着相信的神经细胞。你诚然接受那些好意却知道亏欠太多。 音乐阵阵的挑动那仅存的脆弱,只是在你关掉的瞬间一切回归原位。 然后,再也没有然后。 『4。』
深红色渲染在交际线上。时钟也摇荡着裙摆唱着离别的欢唱。
白色的花瓣灰色的绒球在风里旋转的姿态有着深海珊瑚的娇媚。 弥留时刻,正适合来一场告别。告别血肉模糊的零八年。告别一场场遇见。 零九年。我宁愿它来的惊心动魄。也不要过的平淡如水。 那么,请与我一起瞻仰。 安呓眠。 万福。 20090202。 December 30 薄凉。你的眼睛仓皇中流露的水蓝色光泽泛着面颊的胭脂红。你轻轻的吐露的呢喃荡起光晕般的涟漪。晨曦中你微微走来在第一缕阳光的照耀下渐渐隐匿消失不见。我记得你的微笑与转身回头时候的侧脸。
那些埋藏在内心蛰伏的秘密一旦揭晓再也无法挽回就算白昼黑夜颠倒也无济于事。那些绵延曲折的路径丝毫不差足以跌宕墨绿色裙摆。你不会知道我为什么哭泣。那是一种告别。我再也无法遇见那个她。我再也看不到她的纯真笑脸。她是曾经的我,我却再也无法成为她。 休止符可以轻易的篡改,心里有种东西轻易的坍塌。原来即使你如何的努力的想要寻找路径,也有没有出口的时候,在那漫无止境的黑暗中渐渐遗失。在梦里,你们的对话我记得一清二楚,明知道只是一场梦,也无法告诉自己彻底忘却。你诉说着我的残忍与我的无爱,以及那些所谓的自私与骄纵。我安静的听着,然后背身抽离。你看不到我的表情我们只能分道扬镳。
当那些与记忆粘稠的液体蒸发在白色雾气里的时候,也是再不相见的时候。这一年,那些重要的人一点点的离散。曾经薄的如血管肌肤如此接近演变成血肉模糊。最终谁也记不起谁的脸。 有一场遇见,无法将就。有一种情感,冷暖自知。我一直以为心甘情愿是理所应当的,后来才知道,那都是有所期望。当期望破灭我们目睹的只是离殇。我选择一种蜕变,却再也无法原谅自己。我知道我如何把自己推上悬崖粉身碎骨我也知道我如何将生死相许分离的支离破碎。有时候你的不以为然也许是别人的万分珍惜,只是这样的差别在缓慢的过程里逐渐的变的枉然。为什么什么都只是轮廓,但请不要说是因为我冷漠。 想念是一种奢侈。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了。看着想念慢慢溶解,然后沉淀, 跌宕不定的情绪掺杂了灰色杂质, 看着想念慢慢蒸发,然后升华, 当想念呈饱和状态的时候, 心,也就死了吧。没有多么期待的事情就如曾经的褶皱轻易的抚平。那些过于的亲昵最终成就了远离的覆辙。其实若真的可以冷成一座雕塑,也没什么不好。你可以每天看我,然后我对你微笑。 你说记忆就像水杯里的水一样满了会溢。而对我的记忆却是刻在水杯里的本体。不论记忆如何的替换都替换不了属于我的那些繁华锦簇。而我想问的是若水杯破碎无法完整,记忆是否也一并尸骨难寻呢。 你的灵魂需要一口深井。容纳卷入时光尘埃中的记忆。你沉溺在与幻觉共存中像一尾溺水的鱼残喘的呼吸。白瓷盘沾染了鲜红的汁液,一池清水也洗净不了尘世的亵渎。时间愈久,沉淀的愈深刻。如磐石。而最终微笑如剪纸般薄凉。
安呓眠。 万福。 20081230。 November 28 裂帛。谁是离别的绝唱。 迅速降温。突如其来的冷。重听STAY BY MY SIDE。 记起那段来不及告别的时光如鱼骨般渗透着凛冽的寒。很多人转身就再见再无音讯。就如你们感觉的我随时消失一样。生日已经结束许久,生日礼物断续的到达,那里面蕴涵的情感各式各样。我小心收集这些情感一格一格的有属于它们各自的位置。哪一个都不能相互碰撞。都很脆弱很珍贵。
这个十一月太殇。告别的太多。宝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只是不代表有足够的自信可以一直的说下去。这话我懂。我太懂得于是更加没心没肺。只是我内心的痛丝毫未减。你问为什么我会选择沉默这样的方式,我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沉默是最好的一种方式可以将伤害降到最低。换其他任何一种我都怕给予的伤害残忍刻薄并凛冽。缺失了言语倾诉的途径,所希望达到的是按下某个人的电话号码。不需要回应。像那动人的女声一样唱着Where'd you go?而最终我只按下一个号码就停止。我知道我始终不能原谅的只有我自己。即使你们不止一次的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自尊心更可贵的东西。有时候我也会考虑我为什么如此固执而决绝。想了许久得出了结论也只是浅简的来自于一种恐惧。 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的想要那种完美的情感极度的任性极度的用各种方式来试探那些所谓的爱。最终我知道了答案。只是我再也回不去了。夜晚临近的时候开始有发烧的征兆。惧冷。半梦半醒间一直瑟瑟发抖。一切不适症状退潮般顺着梦境滑落的轨迹销声匿迹。 村上春树说,世界上有什么不会失去的东西吗?我相信有,你也最好相信。可是我却相信不起来。对不起。曾经我真的很相信并相信的彻底。而我在这个鲜血淋漓的成长过程里麻木起来。还记得那首那首歌里唱的,最怕自己从今以后什么都不相信。那些伤口带着明晃晃的光泽照耀着我提醒着我。我不能尽快好起来。于是放任那些珍贵情感的流失。我依然可以笑着说我又没非要你对我好。可是只有我听得见内心的回音。如同玻璃破碎的瞬间。只那么一瞬间就面目全非。
我们彼此空掉的时间段彼此留给了别人。有人给我留言说喜欢这句话,可是她却不知道这话我说的时候有多疼。疼的只有我们而已。旁人看到的只是华美的壮烈。偶然在一论坛看到离别不是分开是继续一起的时候,眼睛顿时湿润。我知道,若没有别离,成长也就无所附丽。
谁都带着欺骗走完这一生。可我希望你在与我的时光里真诚就好。你在我的血液里注入毒药, 是永远都无法消除的痛苦。 仿佛置身在血泊中,你理解不了,这只是我的秘密我一直以为是我太坚强,原来是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脆弱。我所拥有的。只不过是付出惨重代价的教训。那些说过的话,那些许下的诺言,那些说好不离分的人,都慢慢地飘成柔软的灰尘,散落在空气里。阳光斜斜的照过来,眼睛流泪,他们,她们不见了。如果我能忘记。如果我想忘记。如果我真的忘记你。如果我再也记不起。 那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毫无痛苦的分离。所以如果你看见我的悲伤难过不必为我惋惜更无须太过于自责其中,如果可以请将它们定义成喜悦的成长,因为我亦是万分甘愿去承接的。到如今我仍是天真的认为时间可以包容一切。于是再一次顺意自己以往的恶习,不对任何人告别的选择消失。不知当初是谁埋葬谁的脸。我开始疑惑。这多像骗局。
你忘记寻我回来。于是我不再只是迷路。其实我很难过,你为什么不说再见。我们都一点点的缩小然后一点点的膨胀。最终成为微分子透出少有的慌张与习惯的镇定,暗红与水蓝的的天壤之别开出一朵暗哑的花被黑暗吞噬。没有一盏莲花灯给我指引于是背道而驰越行越远,转身的瞬间惊慌的鸟从睫毛落荒而逃。 安呓眠。
万福。 20081128。 November 09 犹存。【 我们都没有合适的借口于是只能放任随波逐流。】 内心寄居的水生植物低头不语。冰冷的空气弥漫着黑色水汽。谁弹奏着那一曲支离破碎谁找来剔掉的骨筑成了白的发冷的竖琴。
所有的感情纠葛都一样的深刻,流血的时候都一样的痛。要治愈需要一朵花开的时间,你知道有多长吗。那种显而易见的痛苦我们不会放失。而内心滋长的心伤被掠过的时候也许才是最安全的。我们唯一做的只能是自救。就如我疼痛难耐的时候也一样可以说出安慰人的话。不要看到最后谁看不出来的哭。只是无意伤了某些人对我的那种好。不是放下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就可以成就那一场烟花。你必须知道。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我就是不喜欢哄别人,即使你说即便是欺骗你也要。可我当够坏人了。所以我只能一次次的越冷漠,犹如冬天的雪结的冰越来越厚。你踩在上面的时候一定会摔倒。就这样谁与谁都不再有瓜葛,原来像剔掉肋骨一样。我等待新长出来的骨,坚不可摧。我们都害怕被陌生人看穿。可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阅人无数的人太多。又或直觉敏锐。就如我见到一陌生人第一是猜星座第二是猜血型。破碎幻想只需目睹死亡。说残忍的话只是想提醒自己,提醒自己必须记得提醒自己不能奢求太多。有些是注定了的改变不了。我看得清晰于是说的凛冽。路途太遥远,我找不到你沿路标记的红绳。于是我们走丢了。而你也忘记了回程的路。 再一次看了苏州河。那个故事也只能存活于故事里我想把那些小心情埋起来。每天给它们浇水。看着它们成长并开成我喜欢的样子。原来愿意逢场作戏原来认真为你演戏的人哪怕她的骗术拙劣哪怕他的演戏低劣都是需要珍惜的。一种生活状态形成后真的会是一种劣根的表现。注定受谴责。我接受。做的图保存的瞬间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取消。一切全部丢失。我不知道我是不满意还是不愿意这样完成,总之最终我喝下满满一杯冰咖啡。冰冷。凉意渗透心底。我们多久没有联系过了,我连最好的数字计算都做不好。只记得大概。只记得最后你说的那句话。只记得我说再也不要联系了。原来永远只是一个副词。除此之外的都是蛊惑人心的。 你好像失去了前进的动力。我眼看着你越来越浅淡。梦中的我拿着别人送的一支枪在逃亡。这故事真离奇。而我遇见了你。忘了说,她似乎有别人难以理解的信仰。你们都是神秘人物。我在强烈的光照下缺氧般晕眩。你会不会和我一样缺乏某种物质。扼杀了那原本很好的。来继承这此时更好的。其实现实没写的那么残忍没想的那么善实。只是深处寄托了某种疼痛演化的低至邪恶。心像灌了水银到达沸点的时候粉身碎骨般猖獗。我真想丢开那些所有来一场彻头彻尾的履行。我也知道当我选择那一条路的时候我就摒弃了所有以及我那个美好的梦。你说的很真诚我听的很认真只是回答的很轻佻然后笑的很放肆。
你说我们抱着蛋糕去哪里好呢。我怕想念太多冲淡喜悦。许的愿望里没有你。戛然而止原来没有任何声响。唯有拉丝的响声。我看起来真的是没心没肺。竟然笑的如此放肆不带一丝哀伤表情。 很多时候不是别人辜负了我们,而是我们辜负了别人。浪费严重对不起那番好意。人总是再有危机感的时候才能顿悟。今天的我一改往日。爱上了海盗船。爱上那种到达高点下来的感觉,可我没有叫喊声没有尖叫声只是很安静很安静,我没有闭上眼睛我一直看着那些事物那些人群然后感受到了一丝湿润。恰好那音乐真合适。 有些曾经看的宝石般珍贵的东西当一次海啸过后发现不过是一粒沙石。若你比我先后退那么我只好退到最后。抱歉我还没学会如何前进。一直在怀疑一个人玩味悲伤或孤独,或用叹息或用辞藻或用香烟或用黑夜,但到底有几个人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孤独? 我敢说Damien Rice做到了,当他开口第一句简简单单两个单词“Cold Water”唱出时我就被深深的打动了。 【任何深如骨髓的东西,都只有疏淡如水的表象。】
情感偏移。如太平洋里的冰块。我深深记得那年那一个夜晚凌晨时分我在轮渡俯身看海水。快速涌动闪烁着暗蓝发亮的光泽,九月的深海仿若冬天。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我会一跃而下。不再有浓烈的期待与偏执的等待。只是相信有那样的一种感情还存在。 渐渐的渐渐,水到渠成的离别。谁都在害怕只是我更擅于隐藏。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心甘情愿总是能够变得简单。沉默也是有重量的,太多分离的消极情绪如潮涌动。你让我记起我匪夷所思的改变以及莫名其妙的情绪。你说那些都是美好的记忆。而我只字不想提。你说我太虚幻随时可以消失一样。你的害怕一天天越演越烈。而我给不了你信心。我必须坦白告诉你,我给不了谁信心不止是你。有人曾说,在我面前只有卑微感,怎么也骄傲不起来。所以你要彻悟然后做好决定。 我只是越来越学不会逆来顺受,学会的似乎全然只是全身而退。自以为是的完美只是开始变本加厉,就像死了的不壮丽。开始开着很伤大雅的玩笑,所有有过的光荣已经不复存在。听说幸福是场不可以侵略形式出现的战乱。然而,毁坏是我故意的。你看不到,我是那么的真诚过,说也永远不懂。我想让它不那么真实,不那么深刻记得。我就这样躲在静溺的时间段里。晦暗就悬浮在我的头顶。 等待被哪阵迟到的沧风。吹到桑海里去。似所有离开的每场戏。不挽留。不悲泣。原来我爱上的是种表情。 没有人了解孔雀的悲哀,心碎了还要炫耀 。我真的感觉你的神情像一双轻颤的翅膀想要飞翔。回忆的过程总是让故事不断地趋向死亡。我从不曾想挥霍过时光,却发现现在不再有时光供我挥霍。我们称之为路的,只是彷徨而已。有时候会害怕疼惜会忽然之间被抽离,曾经划下的伤口都太过整齐。时间总是这样反复,旋转的脚尖点在哪里,哪里就惊起一片涟漪。 谁能给我一盏指引的灯带我离开悬崖。我听见凛冽的风声很强烈。微弱的阳光片刻隐退。就如那些情感一样。谁能安然无恙的面对霜冻不过是委曲求全后的失望。殷红染满了眼睛带给我们一场猩红。你厌极了那些虚情。真假难辨。你们轻易的相信轻易的怀疑而我坚定的否决。你知道我只是拒绝多一道伤口。 【 因为看不到将来而没有开场。因为没有开场而没有现状。 】
良莠不齐的感情太多。看到那些陷入其中的人们如宝贝般的供奉。忽然觉得自己追求的太过完美。我要的也许真的都只是一场幻觉,也只能是一场幻觉。所有人都在等待我坚不可摧的情感可是它早已经落幕了。看那些剧集也会为相似的情节落泪这只是证明我还正常而已。 那些所谓的心甘情愿我接受的内心难安。所有的巧合都如偶然惊起的火花瞬间熄灭徒留灰烬。辗转周折最终还是回到无止境的黑暗,你试图明媚的步伐显而易见的凌乱。请记住,当你辨别不出真伪的时候你可以选择怀疑不相信总好过被欺骗的可笑。一生很短暂,我们输不起。从来都是无关紧要的感情才可以直言不讳,你们所看到的,只是片面之词。心里百转千回,最终一笔购销。你给我一座城池却给不了我一世情感,这样的结局如同最初的不相识只是多了一种无法剔除的伤害。终究懂得了你们所说的悲哀与凄凉。原来早与晚没什么不同。若不懂得那么我来告诉你幸福的定义。如永远一样都只是一个副词。
深红色的指甲油如沉淀后的情感一样凝固后散发出浓郁的气息。内心曲折来回反复从来都不能走一条直线。偶尔走错了路最终还是要回到原点,只是到达原点的时候才深深的知道那种恍然如世的感觉。那些在年轮印记里刻画出来的所谓天长地久的童话都只是一场精仑华美的戏。墨色不改戏弄了多少无辜情感,而我只羡慕鱼的七秒记忆。
安呓眠。
万福。 200811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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